你对那人掏心挖肺。人非草木孰能无情。而那个人又怎会熟视无睹。
满足你现在所拥有的是多幸福的事。可是再如何爱也不可失去自己。
有价值的感情是那人让你更喜欢自己而且心甘情愿成为更好而改变。
你找到我我找到你世界之巅。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能再爱你。
真正伤你的人未必做了不寻常的事情,或许只是因为你太爱那个人了,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你受伤。
爱跟这个人年龄没有关系,也跟这人有何作为没关系。你爱上的只是他这个人,甚至包括他所有微小可笑的小毛病。
或许这个韵脚无论怎么桥。都描写不了我喜欢你那时微醺的情绪潦草。
今天是你的二十岁生日。而我认识你也近五年了。追述和描摹都不够精准。你对于我来说是重要的。
记得最初认识你的时候,你并不喜欢我。那时你总是说我的文字忧抑又晦涩,觉得这人矫情又爱装,横格子的练习本上被你划的圈圈点点。我会同你争论就算是完全背道而驰也同样起劲儿。表面上撅着嘴故作不满但其实还是会信服地欣然接受。而在日后大概我最讨厌的字眼就是比虚伪更扭捏更风骚的矫情了。因为那时你教训说我的实在太多哈哈。
后来我开始慢慢发现你的不同。你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跟她们都不一样。你听很多不同的杂糅音乐和曲风,你看很多小众或主流的电影和书籍,你知道的很多而且很会扯,再司空见惯的情节也会被你演绎得与众不同,并且滔滔不绝。更重要的是,你不会像大多数肤浅的他们那样炫耀着自己的才识,通常只是用看似浅显的大白话调侃却又精辟到位。你有时还会很愤世嫉俗,抨击这个评论那个,我至今还能回想起你好笑又激越的亢奋神情。
你很活跃但也很低调,闻雨说你有气场,当然这样说过你的人一定不少。你可以轻易地成为一群人中的焦点,让大家的思维跟从你的逻辑运转,高说你若要是去蛊惑民众那肯定是一片倒。你做事起来可以很专注,似乎什么都打搅不到你,我那时就觉得你特有人格魅力。你有自己的感性和思考模式,自由恣意,而不仅仅是依靠直觉在生活。那时的你似乎比所有的我们都了解这个世界更多,我很乐意同你讲话或是任何。
再后来我们渐渐地熟络了起来。夏夜里的晚自习课间,你会和我一起去操场边喝冰可乐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比如你下午看到的新鲜笑料或是新碟抢先,你简直就是個信息达人。燥热乏味的课堂上,无论数学生物还是政治历史,经常会跨越大半个教室传纸条,很多我记不清当时在欢跃兴奋地说些什么话题了,但我记得你在教室那边偷笑的好看侧脸和眉宇上挑。
那条被我们垄断的纸条线路,和下课桌洞里悄悄塞进来的信纸CD和力士架。操场。少年白T。大耳机的播放器。音乐杂志和各种纷杂的唱片碟片。而至于再后来发生了的那些事情。我不想再次提及,但我想你明白的,那么也无需赘言。我们拥有的不只是十七岁时的那些过往年华。而在所有物是人非的风景里,我想我最喜欢你。
那么,亲爱的B少爷。成人快乐。生日快乐。
我不会再认真地看阅一本书或是付出精力去背出一首小诗。我不再文艺村上春树。我不会再为灌溉一朵玫瑰花而劳神。
所以美好是短暂的。而我不想独自享受。我的口味善变。或许我会愿意同你分享我所有的心事。如果你也是愿意的话。